艾弗里走下舞台，来到吧台后面，乔希跟在他身后，看着平时胆小的经理几乎把一个黑色、大小如排球般的发光球体倒在柜台上。

        艾弗里皱着眉头对他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可以把它用作卡巴莱的资源，即使它比平时的资源弱一点，但它也不会像其他资源一样行事，几乎就像它比其他资源更容易被塑造一样。”

        “你是什么意思？”他问道，感觉到球体熟悉的光芒中有一些熟悉的东西。

        “好吧，某些资源更适合创造某些东西，比如‘喜悦’与治愈和生产，或‘兴奋’与娱乐。”艾弗里带着沮丧解释道。“然而，这个东西我可以用它来做任何事情，但我需要一大堆才能做到其他资源能做的事情，除非我使用的资源不适合这件工作。”

        “所以这是一种‘中立’的资源？”他想道，回忆起《变异者假面舞会》卡牌游戏中的士气资源。“比正常的东西差，但更适合填补空白吗？”

        艾弗里皱了皱眉。“但……我对卡巴莱以外的资源不太了解，但是那种东西……很奇怪。”

        （某人在别人的梦中出生的孙子说：“卡通歌舞厅”）他独自窃笑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想起了球体熟悉的地方。“恶意”。

        “嗯，什么事？”艾弗里眨了眨眼睛。

        “恶意，它是……这很复杂，但如果我能给你更多这种东西，你愿意使用它吗？”他问道，相当确定这种东西是他消耗的几瓶恶意药水留下的残留物。

        “嗯，这是一种资源，所以是的？”艾弗里点了点头，样子有点不确定。“这-这会有一点奇怪，但如果这种东西像我想象的那样起作用，我应该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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