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阻碍了我的行动。与其让重力带着我，液体迫使我以物理运动移动。这是一个令人恼火的限制，使得在海洋中狩猎变得痛苦。

        现在，我不需要狩猎。我不需要通过弯曲的身体来迷惑猎物，或是扭转自己穿过最好的路径。流动的水只是顺着我的身体向前移动，总是在微妙地把我拉向下面的排水孔。

        急流中，我的鳞片上血迹和霜冻剥落。水冲走了大部分的污垢，但仍有被困在鳞片之间的血液，无论我如何扭曲和弯曲，都无法清除。我现在只后悔曾经在那些Apikull尸体中休息过。自残的抓痕并没有帮助。

        脱皮可能是让它们恢复原始状态的唯一方法，但这在接下来的很多狩猎中不太可能发生。

        如果这个湖床上有沙子或粉碎的石头，我清洁自己会容易得多，但事实并非如此，所以我不得不满足于水流，并希望我的身体收缩足以脱落所有干血。

        在对自己的外表感到满意——但绝不快乐——之后，我允许自己的身体随着水流被带下，穿过湖底下的空间洞穴。

        在另一侧有一段短暂的下降，但我允许水流带着我。首先进入一个小池塘，然后穿过一条狭窄的隧道。空间中的曲线沿着水流速度雕刻出的平滑通道带领着我前进。

        这条河在某些地方仅仅足够宽，以至于即使是我的微缩形式也只能勉强通过。偶尔，一个弯曲会打开逃离水流并掉入岩石中的半淹没口袋的可能性，但我从不这样做。在没有目的地的情况下，这个流动将决定我应该去哪里。

        我家没了，我还能去哪里？

        脑海中浮现的唯一答案并不特别令人印象深刻，但这就是我在不需要永远冬眠的情况下所能做到的全部。我只是需要不断前进，直到找到另一个像我睡过无数次的那样充满能量的休息地点。

        找到它可能很难。它可能是不可能的。而泰坦最初不是在寻找那股能量的原因吗？我真的会明智地把自己放在那里再次遇到它吗？

        然后，如果我放弃重新获得这样一个舒适的休息地方的想法，我是选择一个新的地方并为自己创造一个新的领地，还是听从泰坦的威胁并逃离这些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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