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信念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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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只野兽对我的家园所做的一切之后,我拒绝与它说话,即使有机会。巨人不仅摧毁了我领土的全部,还告诉我逃离扭曲的隧道;跑到没有真正视力的那些人的下等土地上。事后看来,那个生物只是在戏弄我,就像我有时会玩弄我的食物一样,我绝望的程度不足以成为不可理解的巨人娱乐的来源。
我不喜欢被动地接受信息。
诅咒这个没有空间的生物。我不会上它的当。即使它杀了我,它也无法体验到将我送入较小隧道的快感。
我的脑袋一缩,想起这个念头。我真的愿意为反对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情献出生命吗?不。这是那讨厌的感情又来了。自尊。怨恨。仇恨。都不是有益于我继续生存的东西。事实上,它们似乎在积极地试图把我置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危险的境地。
挑战泰坦?这种绝对的愚蠢似乎渗透进我的脑海。甚至想着反抗它的意志都是危险的。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娱乐是什么,如果这意味着我可以生存?
我将来需要小心。这些侵入性的想法和情绪显然不了解世界的本质。如果不小心,可能会对我的生活方式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害……比泰坦已经造成的更严重。
现在我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为什么这些情感与我生活的世界如此脱节?它们伴随着智慧和超越之声而来,所以应该来自同一个地方。但是超越知道关于世界的事情,我以前从未知道过。它可能并不完全聪明,但它对世界的了解足以让我确信,它不会给我这样的愚蠢建议:‘抛弃你的生命’。
如果有办法摆脱这些寄生性的非理性,我会立即这样做。目前,这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必须集中精力关注那些闪过我脑海的想法。我最不想要的是更多这样的说服影响我的行为。
我的尾巴弯曲,推着我再次向前。现在,我已经平静下来,可以清晰地思考,我环顾四周,观察我的周围环境。什么也不熟悉,但这并不奇怪;在逃离泰坦的过程中,我穿过了很多洞穴和裂缝。
我刚刚来自的河流,穿过岩石延伸相当远,但水面限制了我的视野。视线上的限制并不重要,因为我不打算回到水中。跟随它到沙床或苔藓上,抛光所有这些鳞片上的划痕可能很好,但要恢复旧时的光泽需要太多次睡眠,我根本不想付出这样的努力。
我的其他选择相当有限。我不知怎么地把自己困在了一个岩石的虚空中,完全通往空间扭曲较小的区域。虽然这并不是无法克服的,但空间弯曲越少,我移动就越难,并且会让人感到相当不舒服。如果我不需要的话,我为什么要沿着地面滑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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