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小生物，努力理解为什么它会在这里，而我已经离开了。

        我第一反应是这又是一只同样的生物。可能与差点被蜈蚣吞进肚子里的蝙蝠有直接的亲戚关系。但不，这只残废的翅膀让我毫无疑问地认出这是我留下来的那只。

        我嘶嘶地发出声音，试图把它吓跑，但它没有动。爪子——无论是后肢上的还是未受伤翼尖上的单个爪子——都紧紧抓住我的鳞片之间的山脊。它什么也不做，只是回望着我。

        如果你害怕到无法动弹，那么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抬起尾巴，顺着背部扫去，震落了蝙蝠。小东西在坠落时挣扎着，一着陆后便迅速翻转身体，小心翼翼地避免让受伤的翅膀承受重量。

        我的目光紧盯着较弱的生物，我发出警告般的嘶鸣声。我滑动着离开，眼睛仍然盯着它几秒钟，以确保它不会再次跟随。幸好小东西没有移动，只是看着我离开，尽管从它对我的头部倾斜程度来看，它所拥有的恐惧远远少于我想象的那样。

        如果它没有被我吓坏，那么这只蝙蝠的自我保护本能远远低于我的想象。难怪它会被蜈蚣抓住。

        当我远离几身长的距离时——对它受伤的身体来说太远了，我转过身去，决心在没有分心的情况下继续我的搜索。不一会儿，从小蝙蝠身上移开视线后，一点重量再次落在我的背上。

        我扭曲自己的身体，在背部的同一位置发现了生物，我刚刚从那里将它击落。

        怎么可能？这只蝙蝠受伤后，几乎不可能追赶我。没有任何空间弯曲可以让它到达我的背部。不是从它所在的地方。

        我轻微地感到恼怒，于是把我的头放在这个小东西面前，发出嘶哑的声音，露出不仅是我的尖牙，还有通常隐藏在下颌骨内侧的许多牙齿。我的威胁声很响亮，在我的耳朵里回荡，但这只蝙蝠却毫无反应。它歪着头，发出啁啾的声音，对我的警告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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