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通道立即下降，显然不是我想去的地方。我回头看了Scia一眼，他的耳朵在每次鸣叫时都会颤动。我真的相信蝙蝠的方向吗？它可能以某种方式检测到蠕虫，所以也许我会愿意给它一个机会……如果我们不是向下走的话。

        斯卡注意到我的凝视，沿着我的背部爬行，直到它坐在我的头上，在眼睛之间。蝙蝠向前伸出头，小鼻子指向左边扩大的隧道。我看着指示的分支洞穴，但发现它通往更深的地方。不确定他们的选择，我把目光重新投向我的乘客，但斯卡仍然坚定不移。

        我轻声嘘了口气，认命地浪费时间，跟着蝙蝠的指示。

        起初，我对此的疑虑只会加剧。我们继续向下走了足够长的时间，以至于我确信听从Scia是错误的，但Scia却很坚定。不仅如此，看到这样一个弱小、低等生物表现得如此自信，这种奇怪的景象延迟了任何试图转身离开的企图。我发现这……很有趣。

        这有点像看那些顽皮的bilbies。它们蹦跶跳跃，表现得那么自信，是因为它们不知道自己有多小，还是与它们短暂的生命有关？它们是否愿意冒险享受，因为它们意识到有些掠食者无法逃避？这就是为什么Scia紧紧地跟随我，即使它看到过最可怕的存在？因为它知道自己的生命很短，不在乎吗？

        考虑到它表现出的惊人的缺乏自我保护意识，这多少有一些道理。但是……它到底从和我靠近的地方找到了什么乐趣？与一个拥有压倒性力量的生物保持不断接近不应该是一种享受，而应该是恐怖的。

        令我惊讶的是，隧道最终向上弯曲。斜坡很陡，但通过弯曲我的身体，我可以保持我的侧面紧贴墙壁以获得更多的抓地力，并慢慢地推动自己向上。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快速滑行，但我们比在交织隧道中的任何地方都更快地上升。

        在这个隧道里走了相当远的距离后，它又分叉开来。我打算继续沿着当前的路径向上爬，因为它已经带我走到了这么远的地方，但是Scia尖叫着对我说，伸出它的嘴巴指向一侧。指示的隧道通往下方。我怀疑地看着Scia。就我所知，我们仍然可以沿着这个竖井爬很长时间。

        Scia坚定不移。甚至没有看过除了通往隧道的任何地方，我们将再次后退。小耳朵经常颤抖，但总是回到Scia指向的分支洞穴。

        我最后一次深情地凝视着上方的通道，然后滑过开口进入一个更宽阔的隧道。Scia曾经是对的；至少我可以给它一些疑虑的好处。

        原来，蝙蝠又是对的。不过这次，我们并非没有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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