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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自我克制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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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牙刺穿我的鳞片,一次又一次。锋利的尖端滑入我的身体,时间变得缓慢。既不能扭转也不能弯曲,我无法从野兽的口中脱身。每一把刀都深深地插入我的身体,在我头部以下,又有一套新的牙齿刺穿进来。剧烈的疼痛充满了我的脊柱,第一颗尖牙切断了一根椎骨。

        然后……他们消失了。

        一只百足虫突然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茫然地凝视了几秒钟,直到我意识到消失的不是蜈蚣,而是我自己。巨大的重量砸向我,将我撞倒在地面上。与我的伤口相比,这次撞击简直是微不足道的。蜈蚣擦过我的头顶,势头将它带向蜘蛛。

        我从它的爪子里消失了?那只是一小段距离,但我的身体却足够远离死亡,在它的牙齿中避开。怎么回事?

        巨型蜈蚣并不为失去食物而哀叹。不,它只是冲向纳雷乌,用它远比对方更大的质量将蜘蛛拖离地面。一声响亮的咔嚓声在巨大的洞穴中无限回荡着,当它六颗尖牙刺穿坚硬的外骨骼时。

        纳雷奥没有立即死亡。它挣扎着,用尖锐的腿猛击蜈蚣。每次打击都切入虫子,但被困在巨人口中的它显然不是对手。这两只庞大的生物一起摔倒在地上,在洞穴中溅射岩石和泥土。震动我的脊柱的余震几乎与另一侧的余震一样糟糕。

        一群小虫子在战斗周围飞舞,完全不关心这对双打为主导权而战。虽然我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蜘蛛,但无论蜈蚣的身体触摸到哪里,它都会从视线中消失。可见和不可见之间的闪烁使得生物看起来不真实,但毫无疑问它存在。

        从未松开捕获的蜘蛛,蜈蚣将其上半身举入空中。它卷起前几十条腿和伴随的几丁质板块身体部分围绕着猎物,并抬起巨大的重量。我无法在虫子迷雾中看到蜈蚣的尽头,但足够多的蜈蚣紧贴在地面上,将野兽举到离天花板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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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百足虫以迅速的动作将自己扔向地面。纳雷乌的头部带着它和百足虫身体的全部重量撞击大地。即使对于像纳雷乌这样庞大的、结实的野兽来说,这一击也足以折断它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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