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Scia看起来很渺小。至少，从我正常的大小来看，她是如此。

        她曾经的大小约为一枚鱼鳞的大小，她翅膀上细小的爪子横跨三四枚，展开双翼时可能是这个尺寸的两倍。现在，我展现出全身大小后，从翅尖到翅尖，不足以占据一枚鱼鳞。甚至连近乎都不算。现在，她可以轻松地躲在相邻鱼鳞之间。藏在我牙龈里的最小的牙齿至少有她六倍大。

        我想在这个尺寸上，我确实呈现出了一个更具威胁性的形象。

        尽管我很疲倦，但我还是站了起来。现在情况已经改变了。我不想把她赶走，但是随着洞穴的更多部分向她敞开，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她消失。再也不会被看到。

        随时她都会跑掉，我又会孤身一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让我很不舒服。在成千上万次狩猎中，我从未有过一个讨厌的小蝙蝠跟着我到处跑，从未遇到过任何问题。回到那样的日子应该不是件难事。

        很快，我整个身体都到了Scia的一侧。她可以选择任何方向逃跑，但她的眼睛仍停留在我的身上，就像我们第一次锁定眼神时一样冻结。周围的土地……好吧，唯一能描述它的方式就是毁灭。深深的沟壑穿过地面，我移动时刻意挖掘出它们。在我睡觉的地方尤其糟糕。真的，只有Scia躺着的地方才是完好的。

        她终于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而观察周围的环境。她的视线缓慢地沿着我的身体下滑，注视着我的庞大身躯，以及每当我移动时大地如何颤抖。

        我的头垂下，趴在她面前的地上，稍微陷入土壤中。这个动作完全是我的潜意识，但我并不反对。这与作为顶级掠食者的本性相悖，我应该保持高昂的姿态，但这一次，我可以忽略这种本能。

        斯卡的眼睛停留在我背部的伤口上，仿佛她的眼睛比之前更大了。要是她不小心，那两颗眼球就要掉出来了。这也情有可原；这道敞开的伤口确实相当骇人。她可能被吓坏了。我中段的每一片鳞甲上都沾满了干涸的血液，伤口本身则是我的脊柱暴露在空气中。

        它会愈合——过去确实如此——但这并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景象。

        斯卡鸣叫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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