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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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当他回忆起那晚的感觉——她的身体如何对他的统治做出反应,空气中充满了她呻吟的电流。他轻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原始、未经过滤的欲望,就像他在几乎没有开启的大门后面交谈一样。她的睡眠中的呻吟回荡到他的耳朵里,是一种颤抖的反应,似乎弥合了他们过去的遭遇和现在时刻之间的差距。即使她睡着了,他们声音的节奏交换也加剧了他日益增长的需求,使得他的情感更加强烈。
费雷扬没有敲门就推开了门,他的动作急促,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当他走进房间时,空气中的紧张感像是一种物理力量一样击中了他,空气突然变得浓稠而带电,充满了一种似乎渗透到他骨髓里的紧张感。将军的能量在他周围涌动着,一种强大的、几乎磁性的力量,使费雷扬的喉咙干燥,呼吸困难。他停顿了不到一秒钟,稳定自己,感觉熟悉的期望压力压迫着他。这是一种他以前经历过多次的压力,似乎环绕在他的身上,挤压着他的肺部。
他吞咽着,试图解渴,但他的口干并不是因为口腔的干燥。他舌头感到沉重,他的心脏在耳朵里跳动,但他知道,无论他感觉到什么,都比不上将军散发出的气势。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是一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他正在吸入将军意志的空气,他的欲望。每一步向前迈出都是缓慢的、有意识的、几乎是虔诚的。他的靴子压在光滑的地板上,金属轻轻刮擦着,发出一种回荡在房间里的低语声。
~别看他~,他想着,抗拒着那股拉扯的力量,那股无形的力量正拽着他的核心,威胁着把他拖回那些他现在无法沉溺其中的记忆里。房间随着每一步而变得越来越小,通往将军办公桌的距离像深渊一样拉长。他的心跳加速,每一次胸中的悸动都与他盔甲的轻微碰撞相匹配。他无法不去回忆最后一次——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感触着他的膝盖,将军如何俯瞰着他,将军的手紧握着费雷扬的头发,迫使他抬起目光。将军名字在他唇间的滋味,如祈祷般或诅咒般低语。
费雷扬的脚步放慢,几乎迟疑。将军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像捕食者的凝视一样冷漠而计算,观察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微妙的变化。他感到自己被剥夺了所有防御,就像没有穿盔甲一样。他能感觉到脸颊上升起的热度,一种……什么?恐惧?羞愧?期待?他不确定。他只知道自己被将军的气场无力地吸引过去——那黑暗而磁性的气场似乎吞噬了周围所有的空气。
“最后,”将军低声咕哝着,他的语气尖锐,充满了恼怒,一句话像刀子一样切开了寂静。费雷扬几乎感觉到这个声音像一个物理上的耳光。他强迫自己继续前进,缩小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呼吸浅而不均匀,他步伐谨慎,每一步都衡量着将军存在的压倒性重量。
将军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声音是稳定的、令人不安的节拍,在紧张的寂静中回荡。“花了你好长时间,”他补充道,他的声音滴着不耐烦,带着冷漠的轻蔑,让Fereyan的脊柱发凉。Fereyan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只有一瞬间,捕捉到了将军眼睛的眯起、嘴唇的微微上翘——一个没有温暖的笑容,只有危险的挑战。
~专注。只要熬过去就行了~,费雷扬告诉自己。他走得更近,消除了剩余的距离,他呼吸急促,浅表。他觉得自己的盔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重量压在他的肩膀上,使他的动作感到迟缓。他可以感觉到将军的眼睛注视着他,可以感受到那强烈而凶残的凝视,一层一层地剥夺他,仿佛是在寻找盔甲上的缺口,在弱点上找到可乘之机。
他伸手去拉抽屉,打开它,将香烟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就在将军的触手可及之处。他试图专注于这件平凡的事情,保持他的思绪在这一刻,但将军的凝视就像是在他的皮肤上烙下的火红印记,一直提醒着他谁才是这个房间里的主宰。仿佛将军是一名猎人,而费雷扬(Fereyan),尽管穿着盔甲接受过训练,却不过是一只被捕获的战栗兔子,等待着最后一击。
费雷扬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正在积聚起热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为他注意到自己的鸡巴正紧绷在裤子上,房间里的浓重、令人陶醉的能量引发了他的无意识反应。他的本能尖叫着要他退后,但他几乎只迈出了一半步,就被将军以迅速而强大的力量抓住了,将军的手像闪电般快地伸出来,根本没有给费雷扬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在一个流畅的动作中,将军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拖倒在地上,用力使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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