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住了。“他的……艺名？”

        他真正的名字。但是现在还重要吗？辛朱的声音几乎低到耳语。他的整个存在都崩溃了。消失了。被遗忘了。艾略特·格雷夫斯？只是另一个被虚空吞噬的名字。就像莱恩·瓦伦一样。

        或者是维尔里克·瓦加雷姆，我想。辛朱甚至不知道我们在黑岭真正战斗过的是谁吗？

        艾略特·格雷夫斯一生都在为那些失去一切的孩子表演，为他们带来笑容，直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声音空洞，几乎没有生气。“而尼希利斯？他却是完全相反的人。但是，他怎么会这样呢？一个人怎么会从光明走向黑暗？只有一个答案。”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就像这些话本身都让他感到疲惫一样。“这在我们所有人身上都存在。”

        我内心一缩。这是次郎给我留下的同样的信息，只不过包裹在更黑暗、更绝望的文字里。

        辛朱的指头蜷缩成拳头。“尼希利斯并没有腐化世界。他只是揭开了帘幕。向我们展示了真相。疾病。腐烂。是啊，这一直都存在。这从来就不是善与恶之间的战斗。唯一真正的问题是……善良能在黑暗吞噬它之前生存多久？”

        他盯着地面，陷入沉思。然后，他的目光抬起，看向我。透过我？

        告诉我，拓也。当小骑士不再相信早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一阵沉默。

        我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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