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灵魂属于我们，是契约的产物，但即使我们想救你，我们可能也做不到。但或许你可以自救。谁知道你的道路会通向何方？

        我剧烈地摇着头。那不是我想听到的东西。

        你为什么总不能给我一个直截了当的答案？

        他通过鼻子呼出气来。

        这是一个直截了当的回答。清晰如水晶。如果我是你，我会尽一切力量来拯救我的灵魂。这是我能说的最清楚的了。

        基米拉人把双臂放在桌子上，稍微向前倾斜。微笑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微笑。我花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等我离开。

        在那一刻……

        我开始消失了。

        我的手指化作尘土，消失于虚无之中。我的双手，我的双臂。

        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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