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我继续说，“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我已经有足够多的谜语可以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听了。我很感激能得到一个直接的答案。我现在在哪里？”

        他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接受这个。看来我不是那种坚持让事情模糊不清的人。我并不特别喜欢保密。不太。但是，让我们只是说……我有自己的规则要遵守。话虽如此，我可以告诉你：你并没有偶然地出现在这里。我的上级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涉及到你……和你的同类：深渊。”

        “深渊”，我木然地重复道。“当然了。它们是通往其他世界的大门。不管你属于哪个世界，那些怪物对你来说一定和对我们一样，是梦魇。”

        他轻蔑地笑了笑。“那些怪物？哦，它们几乎不是问题。但是与其他世界的联系？那是我的上级不太喜欢的事情。他们并不重视排斥……不，不是这样。但是让我们只是说，他们害怕。”

        我眯起眼睛。“害怕什么？”

        神秘的读者低头看着手下面的书。一会儿，他用舌尖在后磨牙上玩耍，好像那里卡住了什么东西，不让他休息。然后他突然吸了一口气通过他的牙齿。

        我收回这句话。也许他们真的重视排斥。让我们就说，在最后，它归结为同一件事。深渊必须关闭——在太晚之前。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从那些裂缝中出来的永远不是毛茸茸的小兔子？为什么总是爬出可怕的噩梦？

        “实际上，是的，我有，”我承认。“我想他们只是通往地狱的门户。而地狱里没有可爱的小兔子。只有恐怖。”

        啊，我明白了。你想的方向是正确的。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么多……这不是地狱。他的嘴唇微微上翘，好像他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因为地狱……地狱与空虚中潜伏的恐怖相比简直就是一个该死的游乐场。哎呀，说太多了。不管怎样，只有怪物从深渊中出现的原因很简单。”

        他稍微向前倾了倾身，声音也低了下来。

        有人。皇家地。搞砸了。我们在这里修复它。你看，每个错误都可以纠正。每一个。我们的现实的美丽之处在于：它们可以被重写。在过去，人们使用纠错液。只是轻轻擦过这个词，一条线穿过句子，砰...问题解决了。今天？你选择合适的人，给他们不可估量的权力，并要求他们将世界恢复到其预期状态。价格？没人在乎。显然，你也不在乎，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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