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了一下，呼吸有些颤抖。

        “求你了，让他们安息吧。”他几乎是在耳语，近乎哀求。

        诺克斯蒙住眼睛的目光朝他扫去，他的声音平静——太过平静。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停顿了一下。

        “我杀死了那些试图让我成为恶魔的人，”他继续说。“你们是我的敌人。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对我的敌人仁慈？”

        我们只是在做我们的——

        诺克斯（NOX）笑着打断了他，“我正在杀死我的敌人。”

        第七阶的士兵并不是个傻瓜。他比瓦里恩教授年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情况。他知道NOX是故意这样做的。

        他们犹豫不决，不仅是因为害怕NOX，还因为他们无法下定决心与曾经、也许仍然是自己人的人战斗。但是，他们的职责依然存在——受誓言的约束，他们不能轻易打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