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诺继续在某些地方拉扯裙子，在其他地方将其平整。

        “好吧，让我们看看。你有壳背族，他们是长寿的龟类人种，制造最好的药物——我指的是药水。羊毛族，是羊类人种，他们通常是费瓦拉最伟大的时装设计师之一。明天你可能会被他们测量尺寸。然后还有猫头鹰族，他们被认为是建立了第一个图书馆的人。还有几个我现在太饿了，想不起来的。世界很大，你将在帮助我递送信件的时候看到很多，”她说着退后一步，从上到下打量着我。

        我再次想知道是否有可能脸红。我感到肩膀僵硬，但膝盖却像橡胶一样松弛。织物很棒，温暖得多，比站在发光符文的岩石上裸体要舒服得多。但是我不习惯这样被打量，除非是父亲告诉我我的裤子让我看起来像个同性恋者。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蒂尔达。

        我的笑容又一次侵占了嘴唇的边缘，威胁着要在脸颊上留下皱纹。

        然后，我做了一件完全失控的事情。是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要做的事。我转圈，我旋转，我飞速旋转。把所有关于我看起来有多么可笑的想法都推开，我屈服于穿着裙子的感觉，随着动作带来的动量而飘扬。

        我觉得人们在生活中自我约束，担心别人会怎么想或如何看待他们的琐碎事情，这简直令人惊讶。我只是不再想关心这种东西了。我被泼洒在一些火车轨道上，被一位女神通过文字调侃，并且以洛拉兔子的身份转世。在这一点上，我认为看起来很蠢是我的最小担忧。

        为什么要剥夺自己简单而无成本的快乐，只因为有人可能会嘲笑，甚至皱起眉头表示失望？去他妈的那些人。这很有趣。

        在旋转的某个时候，我脸上的笑容已经变成了一个满面的笑容。我甚至开始咯咯地笑起来。

        朱诺交叉她的手臂和我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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