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了扬眉毛。

        “更多的低点而不是高点？你洗衣服的时候丢了那么多袜子，嗯？”

        朱诺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片刻间没有反应，我心脏怦怦直跳。

        “不是袜子，”她说。“哦，嘿！前面就是凯尔森的大门。你看到了那巨大的白色和红色的旗帜吗？我们快到了。”

        我抬头望向道路，看到一座大石门出现在视野中。门上方飘扬着一面足以覆盖整个棒球场的旗帜，在微风中飘荡。正如朱诺所说，这面旗帜是红白相间的条纹，上面似乎有一盏灯笼。

        “那是灯笼吗？”我问道，遮住眼睛。

        朱诺点了点头。

        凯尔森最大的出口产品是玻璃工艺品。其中大部分都用来制作灯笼。大大小小的灯笼不一，甚至有些高得像门框一样高。“这里的艺术家简直了不起，”我的同伴说。

        “为什么是玻璃制品？”我问道。“一个城市如何开始制作它的主要出口产品？”

        “好吧，这个城市坐落在一个巨大湖泊的南岸。湖床上覆盖着各种贵重金属。它们被冲上海滩，与沙子混合，形成独特的玻璃工艺品。我曾为一些玻璃工匠运送过几件小型艺术品，他们需要将作品运送给他们的赞助人。他们喜欢谈论自己的手艺。”

        朱诺之前的喘息已经消失了，所以要么她心情更好，要么信使已经压下了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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