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从朱诺和比洛互相注视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他们很熟悉。我想，当你频繁地去某些地方时，你会认识一些常客。老天知道，在我的家乡邮递路线上，我也认识了一些常客。

        当你把信件送给人们时，在某种程度上，你成为了他们与亲人之间对话的一部分。即使我没有写这封信或签名卡片，这仍然是正确的。但通过递交，我成为了对话的一部分。我没有将自己插入到他们的生活中，但我同样喜欢我帮助建造的桥梁，某种程度上的隐形木匠，在他们的通信中。

        朱诺找到了一个声明她的商品的文件，并将其交给了比洛，比洛敷衍地检查了一下。我看着他们锐利的眼睛在行间扫视，点头之前，他们给出了正式的批准。

        “轻松的负担，嗯？约翰街上一位艺术家的小型画具套装，一份密封的外交文件寄给总督林恩，一篮进口东方水果送给一位面包师，五封信函，以及一盒魔法线程送给城市南边的一位裁缝。看起来你上次我见到你时负担要重两倍啊？除非你的新同伴弥补了轻松的体积。”比洛问道，同时伸手进入他们腰部剑柄对侧的皮革小袋中。

        我震惊于看到比洛的胳膊和腿像我的世界中的其他猫头鹰一样覆盖着羽毛（尽管它们要大得多），但它们仍然有五个手指的手，就像我和朱诺一样。只是手更小，更敏捷。

        一分钟后，我脑子里才考虑到他们的话。

        她，我想。比洛叫我她。

        朱诺叫我女人还好，但当我意识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人也这么想我的时候，我脑子里的各种警报和汽笛开始鸣响。尴尬的兴奋感让我露出了笑容，无法马上消失。我又感觉到手指在颤抖，所以我紧紧地把它们按在大腿上。

        “噢，蒂尔达？她是我的助手。我打算在城里的时候把她介绍给信使公会。可能明天吧，这样我今天就可以把所有东西都送过去了，”朱诺说着，把手放在我的肩上。

        我的手臂上冒出了鸡皮疙瘩，即使你看不到我柔软的棕色毛发下面。这是一个正常的反应。可能只是更多的……什么词语可以形容它？“喜悦”这个词似乎太通用了。“高兴”并不能完全符合我的没有毒品的状态。这有点像怀旧，但不是完全一样的。啊！欣快感。当我穿着朱诺的衣服时，我感到欣快感。当比洛叫我“她”时，我也感到欣快感。所以朱诺触碰引起这种反应只是更多的那样，对吗？当然。没有其他解释是必要的。

        我想得太快了吗？我想。不，等一下，那不可能的。除非，因为我是兔女神，我现在的思想简直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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