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尔达，你说话的方式，几乎听起来像是在请求允许你存在一般。嗯——存在。这不是人们期望女神会说的样子，你知道吗？

        听了这话，我眼睛里只渗出了几滴泪水。我不是被教导要去寻求存在的许可的，对吧？我是说——当然，我的家人希望我在生活中走直线。但当我把脚趾头伸进他们不想理解的泥潭时，他们轻微地责备了我。但这和我寻求存在的许可不是一回事，对吧？

        我想起了祖父走进我的房间的情景，当时我正在听一位叫塞西尔·科贝尔的法国音乐家。她的音乐在我听来是柔和、悦耳、平静的。但是祖父却突然大笑起来。

        “为什么你要听这种东西？”他在喘息之间问道。“你甚至明白她唱的是什么吗？蜗牛？埃菲尔铁塔？难道你不觉得傻乎乎地听着这种东西很蠢吗？布兰登，告诉我你没有把辛苦赚来的钱浪费在一张怪异的法国CD上。”

        之后，我把CD还给了丹的唱片店，换了一张Journey乐队的专辑。我并不讨厌它，但我再也不想有那种感觉，就像我真正喜欢的东西纯粹是荒谬的。

        但这与要求允许存在又是不同的。这只是...祖父给孙子难堪。他以这种方式表达他的感情。翻找我对祖父的记忆并开始寻找麻烦似乎不太合适。

        “抱歉？”我问道，带着困惑的表情看着朱诺。

        她微皱了下眉，不是生气，而是担心。

        “你在向我道歉，因为你没有完全按照我想象中的女神发音？”

        我思考了她的话一秒钟。然而，我似乎无法准确地找出她想让我说什么，这只会在我的脑海中带来一阵恐慌。我通常很擅长弄清楚人们想要听到什么，什么会引起最少的麻烦，然后给他们。

        “嗯，也许？”我结巴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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