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瓦拉人养育孩子的方式在我思考后更有道理。另外，他们可能不会因为性别揭晓派对而引发森林大火，我想。

        我们继续聊起贝拉从她父亲手中接管店铺的历史。她谈了很多关于她的同父异母妹妹米拉的事情，后来当托尼再婚时，她加入了这个家庭。两个女孩相处得相当融洽。

        我突然意识到，我换上这件衣服后一次也没有照过镜子。事实上，在贝拉完成最后几分钟的修改时，我一直闭着眼睛。

        “也许你从来就不是个男孩，”贝拉突然脱口而出，稍微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我是说——如果你在以前的生活中那么不幸，你可能一直是个女孩。而到达费瓦拉后，你仍然是个女孩。只是现在更明显罢了。这难道有可能吗？”

        我咬了咬舌头。再一次，裁缝有种过于简单化事情的方式。她的那些话不可能那么容易，对吧？想要某件东西并不意味着它会实现。至少，这是我一直被教导要相信的。“一只手吐口水，一只手希望。看看哪个先装满了，”我的祖父总是这样说。

        当我没有回答时，贝拉问了一个更简单的问题。

        蒂尔达，你想成为一个女孩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么，那就是你的指南针，如此说来。你曾经是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成为了什么。把这一切都扔出窗外一会儿，只是做一个女孩。另外，一名男子穿着这件衣服不会看起来那么可爱，亲爱的。”

        我的心脏卡在喉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或尽我所能地深呼吸。然后，我大声说出了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