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递给我一个小托盘，里面盛着糖。我用一套精致的银质夹子夹起两块方糖，放进了冒着热气的茶杯里。直到我再次看向托盘时，我才意识到糖和我们坐的垫子一样。

        裁缝师的爪子在她慢慢搅拌着她那色如美酒的茶水时，划过了她凳子的木质腿部。温暖薄荷的香气弥漫在我们的餐桌上。

        我们各自轻轻地啜了一口茶，蒸汽从杯子里飘了起来，在我们的嘴唇周围跳舞。即使只是一小口，薄荷的味道也很浓郁。我一次又一次地将它的温暖吸入我的身体，喝得越来越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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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但这是否能得到神灵的认可？”贝拉脸上带着同样的小笑容问道。

        我盯着糖罐下面的桌布，绣花的羽毛洒落在没有一丝污渍的织物上。

        “我不是真正的——也就是说，嗯。我一直都不是……你看，这个问题是，”我试图并且失败了这么多句子。

        贝拉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向前倾身，把下巴放在手掌上。

        你知道，改变一套衣服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恐慌抓住了我，我喘着气，又看了一眼那些衣服，担心自己浪费了别人的时间。在我的故乡，这一直是一个重大的罪孽。我不敢浪费任何人的时间，尤其是不能用我的废话来浪费。

        “对不起，我现在就选一个，我们可以——”我刚开始说，贝拉就打断了我，把手放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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