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诺和我穿过凯尔森走向商业区的远端。男人、女人、两者兼而有之，或者说都不是，在工作日最后几个小时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行走着。交易员们正在为这一天做最后的盘点。兑换币商已经开始关闭他们的摊位。我们经过一家羊皮纸店，可以通过窗户看到几种不同颜色的纸张，即使是这家店也只剩下了当天的最后几个顾客。

        在空气中，我闻到汗水和灰尘的气味，其中大部分来自于一天辛苦工作后满足的人们。

        这几乎让我忘记了贝拉送给我的皮质手提包。好吧——我想既然朱诺付了所有的钱，她技术上讲是把它送给我了。

        用蜡纸整齐地包裹着，我崭新的连衣裙舒适地折叠在袋子里。

        背包的后面画着雏菊，长长的绿色葡萄藤沿着带子延伸下来。它大概是小学时我随身携带的午餐盒大小的三倍左右。

        包看起来几乎像全新的，当贝拉把它递给我时，她说：“一个即将成为信差公会正式成员的幸运兔子应该有一个可爱的袋子来装东西。”

        我又能和她争论吗？

        朱诺借给我那件衣服，她保留了下来，答应帮我改造它以适合我的身形，并且明天就能完成。

        “你的新装束真可爱，”朱诺说，趁我沉思时偷瞄了我一眼。

        我清了清喉咙，试图不让自己陷入混乱之中，因为陌生的模糊化学物质轰炸我的大脑。没有人以前叫过我可爱。见鬼吧，即使当我还是个地球上的男孩时，我也从未得到过“英俊”或“好看”的赞美。我不会说这导致了自尊问题，但……我也不否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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