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在看到那封旧信封后给了一个完全令人沮丧的眼神之后才粘上这个笑容的，还是她的兴奋是真实的。它并没有完全感觉到她已经恢复到了她以前的样子。

        “听起来不错，朱诺，”我点头说。

        我们向Ximena道别，走过几个女人，她们推着一箱新包裹到分类区。她们朝我们点头，继续把箱子往前推。

        朱诺带领我走过了硬币保管员的桌子。剩下的大多数硬币保管员正在收拾他们的文件和货币套装，站起来伸展身体，可能是几个小时以来第一次。

        我努力不去想朱诺的神秘信件……但还是失败了。

        她想寄这封信给谁呢？我心想。一个父亲？一位叔叔？一位生病的祖父？

        听起来今天分公司经理有点儿情绪化，所以让我来跟他说话，好吗？

        不说话？这很容易。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已经练习了很多次了。

        我们来到仓库角落的一间办公室。朱诺敲了敲门，另一侧传来的咕哝声似乎是进入的信号。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我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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