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嘴准备说话，然而从我嘴里喊出的声音既是我自己的，又不是我的。低音部分是属于我的，但高音部分却像是来自一个永恒的女人，一位女神。

        听着，詹姆斯的儿子维诺德，我是蒂尔达·费特，女神奥法的仆人，道路之知者，途径之守护者。你今天在我的面前质疑了她，而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我的主人不需要这个城市中的神殿。她可以随时派遣她的仆人来到你身边，让自己为你所知。这点清楚吗？

        太忙了，分公司经理无法回答。

        我问你一个问题，凡人。

        他紧握胸口，勉强点了点头。但是没有任何话语能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因为神性的存在让他闭上了嘴。

        当银色的光芒从我身上消失，我发出一声令人头晕的叹息时，我感到朱诺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四叶草和瓢虫，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我显现出的马蹄铁仍然深陷在桌子里。

        我想，这是维诺德犯的一个昂贵的错误。

        朱诺愉快地走上前去，抓起她的文件，甩掉瓢虫，并在桌子残骸中翻找邮票。

        “那么，我想蒂尔达·费特的学徒生涯可以立即开始了？”她带着大大的笑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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