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我能否承受她对我投来厌恶的目光，即使只是一瞬间，我想。

        我熟悉的大多数人在得知某人是变性人时的反应就是如此。

        当然，朱诺自从我到达以来一直表现出她自己的无忧无虑的善良和慷慨。也许我对她的信仰做出了太低的估计。贝拉告诉我，费瓦拉的人们在孩子决定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之前，不会对他们的性别有任何期望。在这里，性别规范与家乡不同。

        好吧，蒂尔达。冷静下来。只是回答你朋友的问题，我想。她只是一个女人，她花了她生命中的几年祈求你的到来。不要过度思考。

        最后一句中的精神讽刺让我摇头不已。

        “好吧，朱诺。如果我们要一起旅行，你有权知道我的真相。我不是来自天堂。至少一开始不是。我来自一个世界，我是一个普通的信使，就像你一样，”我说。

        她听我讲故事时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在我的世界里，我是个男孩。至少，在外表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但现在我发现，我并不想成为一个男孩。我想成为一个女孩，而在家乡，像这样想法的人会惹上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朱诺问道，然后迅速地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我叹了口气。

        好吧，取决于你有多么不幸，你可能会被排斥。你可能会被踢出你的家庭。完全有可能你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受到攻击，特别是在我递送邮件的城镇里。所以，我把那些感受锁在心里，我尽力过一种只想远离每个人生活。我不认为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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