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你为什么不下来酒吧？我刚好在整理一些文件。白天我们没有太多的顾客。

        我跟着LaDonna走下一层楼，迎接我的是一个光亮的瓷砖地板，通向一个升高的舞台。三个未点燃的灯笼悬挂在表演区域上方，灯罩是苍白色的。

        我试图想象这里演奏的音乐是什么样的。他们被称为什么？在这样的舞台或酒馆上演奏的人们？吟游诗人吗？

        我真该看《猎魔人》了，我想着，翻了个白眼。

        当我的脚触及地面时，L形的吧台出现在眼前。和上面的门一样，它也画着一只牛的图案。圆形灰色金属凳子沿着吧台排列着，有一个男人在角落里睡着，趴在看起来像是几杯牛奶中剩下一点儿的杯子上。

        牛奶？我想。这是什么样的酒吧？

        吧台旁边有一盆高大的蕨类植物陪伴着男人。舞台后角还有一盆比它更高的兄弟。

        拉多娜走到吧台后面，示意我在吧台另一端的柜台上坐下，那里有一位熟睡的男人。

        “你们对顾客或他喝的东西有什么疑问吗？”他们边整理一些散落的纸张，边把其中一张折叠起来，在背面潦草地写下几行字。

        “两者都有吗？我猜吧。我从未来过这里，”我说。“实际上，我认为更重要的开场问题是……你想被称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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