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吧台表面，微笑。我不确定为什么发现另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让我内心感到温暖和模糊。也许只是看到一个像我一样的女人活到“老年”，即使在一个寿命与顺性别者没有区分的世界里，因为这里的人们并没有花费所有时间憎恨我们并思考如何缩短我们的生命。

        但更重要的是，我觉得很酷的是我的第一次交付是送给一个像我一样的女人。

        我伸手到钱包里，拿出卷轴，将其推过吧台给LaDonna。她轻轻地从我的爪子中接过卷轴。

        她从吧台下面拿出一副眼镜，戴上后眼睛看起来有些模糊。她开始展开卷轴并阅读内容的同时，她空着的手打开了膝盖旁边的一个冰箱门，从里面取出一个大罐子和一个冷却杯，将它们都放在我面前。

        由于温度差异，玻璃开始起雾。

        “嗯，”拉多娜说，眉头微皱，继续阅读卷轴。

        她没有看就打开了瓶塞，将罐子装满了一半，然后将它推得离我更近。

        回答你的问题，睡着的那个人是戈曼。他通常是休息室里的第一个顾客。只要他不打鼾，我通常会让他睡一会儿。最近生活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好。他通常在喝下三杯牛奶后就会醉倒。

        我再次看了看我的饮料。

        这是一个……牛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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