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撒尼尔坐下，回头一看，才意识到他母亲的话是正确的。这座礼堂里挤满了人。每个座位都有人占据，每条过道都被允许塞满了，每一个可以容纳另一个身体的平方英寸空间都被占领了。

        “嗯，”他左边传来他爸的声音。纳撒尼尔看着他的父亲，继续说：“看起来第二次机会是存在的。”

        内瑟尼尔跟随父亲的目光，注视着坐在他右侧椅子上的那个人。一个熟悉的女孩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她卷曲的棕色头发很好地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无视她现在只会尴尬。“嗯，嗨，我是纳撒尼尔。你扔出一个相当不错的肘部。”他向珍娜伸出了手，她整个身体都紧张了。慢慢地，非常缓慢地，她转过脸来面对纳撒尼尔，他深粉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是恐惧？害怕？焦虑？

        他看着她的喉咙吞下恐惧，就在她嘴唇张开之前。“嗨，”她的声音被数千个身体的动画对话中的嗡嗡声完全淹没，但纳撒尼尔可以很好地读唇语，以便知道问候舞蹈的基本步骤。“珍娜”，她说，刚刚获得了一点信心。“抱歉——”

        “好了，好了，”一个声音在礼堂里响起，一位男子突然站在中央舞台上，拿着麦克风。“大家都在吗？如果不是，请举手。”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自己笑了笑继续说，“太好了。很高兴看到你们所有人都安全。家长们：干得好。现在快走吧。”他又一次停顿，等待反应。“认真地。离开这里。我是门户洞察英雄计划的院长，你们的孩子在我手里是安全的，而且你们也一定注意到了，这里没有多余的空间。”他再次等待动作。慢慢地，犹豫不决地，家长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离开了大楼。“是的，是的，好极了，继续前进吧。”经过院长鼓励十分钟后，他再一次对房间里的学生们说，“好了，希望这样可以腾出足够的座位，没有人需要站着。已经就座的人，请往前移动。没有空椅子，快点儿吧。如果你面前的椅子是空的，那么你已经失败了我的计划。让我们行动起来吧。是的，好极了。”

        内森和珍娜没有动，因为他们已经坐在前排。令内森惊讶的是，另一个熟悉的面孔——哈克——坐到了他父亲刚离开的空位上。他对自己笑了笑，摇了摇头，用友好的推搡吸引哈克的注意力。哈克认出了那张脸，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这一年每个入学的学生都有一把椅子，所以如果你发现自己还站在后面，那么你显然不属于这里。请现在离开。是的，严肃地说，走吧。好吧。最后，”院长满意地叹了一口气。“我们只浪费了半小时的时间。你可能会为慢吞吞和困惑的人群而后悔。这将成为你们的第一课：不听从命令而浪费的时间是失去的时间。不管怎样，欢迎来到盖特大学。对于你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欢迎来到无法击败的城市：芝加哥。我是盖特潜水英雄项目的安德森院长，作为即将入学的新生，你们都将从这个专业开始。在未来的几年里，如果你被认为不合格，你可以完全退出大学，或者选择一个新的研究领域。然而，在人类重新在这个世界上站稳脚跟之前，我们必须采取激进行动。由于最近的政治变化，我们的主要项目没有课堂规模限制。如果你的班级毕业了1，000名新英雄，那么就有1，000名新英雄进入这个世界。如果只有十个人被认为是合格的，那也是一样的。”他让这些话语在观众中产生影响，同时延长了他的戏剧性暂停。

        我真诚地希望能培养出更多的英雄，而不是更少，但这将取决于你们而不是我。每一年都有成功和失败的门槛——一个标准。如果你无法超越这个标准，你就不再是英雄计划的一部分。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不再削减数字，不再限制班级规模，也不再曲线评分。我知道你们中的许多人把在这里的入学视为一种征召，但让我向你们保证——你们并没有错。人类正在经历一场战争。这是一场我们输掉的战争；自从它开始以来，我们就一直在输。门户开放，人类死亡。我们没有办法反击，或改变战场。我们不知道恶魔来自哪里，也没有谈判的余地。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尽量减少人类的死亡，并希望我们有足够的人数来生存并走到下一代。我的最大愿望是，在几十年后，你们中的一位将能够站在我现在站立的地方，向新一代讲述我所说的话——对人类的新希望，就像你们所有人都是我这一代人的希望一样。安德森院长再次停顿了一下，让他的话语在听众的耳朵上沉淀。

        “在我身后，是排列整齐的测试舱，”院长再次环视了礼堂。“你们可能会想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却只有这么少的舱。答案是：它们真的很昂贵。今天将是一个漫长但必要的一天，你们所有人都需要经历这些测试舱来衡量你们的特质潜力。这不是对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测量，而是对你们可能成为什么样子的测量。我相信你们中有很多人会问到如何做到的问题，但是答案相当复杂。对于真正好奇的人来说，请在即将到来的课程中注意这些信息。你可能会从中获取足够的信息来拼凑出这些仪器工作原理的谜题。我们将按照礼堂的区域和排列顺序进行测试。是的，我知道这需要很长时间，是的，当你们的区域没有活动时，你们可以离开礼堂去吃饭和与父母会面。如果你离开，你需要签出，并且每两小时必须进行一次强制性签到。如果错过了，成绩就会直线下降。现在失败并且……好运气找到任何工作。由于你们的数量庞大，你们将被分配临时宿舍，再次按照区域、排列顺序和座位号码来安排。今天晚上9点钟，你们将被解散到各自的宿舍，明天早上6点钟测试将继续。在晚上9点至早上6点之间，你们不需要每两小时签到一次。通常，我不会包括这个声明，因为我认为这很明显，但是去年的笑话证明了我在这一方面是错误的。他们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我的个人电话号码，并说服他们的同学继续每两小时签到一次。第二天，我确保他们感到和我一样痛苦。你不想跟随他们的脚步。哦，对于那些蓝天般清晰的人来说，一旦你们被测试，你们也不会再受到每两小时签到的限制了。我们将从区域A第一排开始，然后按照顺序进行。第一排，过来并进入舱内。”安德森院长把他的麦克风放回支架上，并引导学生们向前走到舞台上，然后进入他们的舱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