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内特不敢相信地问道。“五对一，我相当确定那些是二年级的学生。他会被打得屎尿流街的，”他抗议道。

        珍娜只是摇了摇头。“我是甲骨文V。请相信我，我们不想参与这场战斗。哈克会没事的。”

        哈克不行了。帮派冲上去，踢腿和拳头在有人设法抓住哈克并把他固定在原地之前就落下了。

        “没有人敢惹我们的队长，否则就要遭到我们的愤怒！”其中一个帮派成员大喊。内特对这个陈词滥调的短语皱起了眉头。

        拳头和脚踢在空中飞舞，击中哈克的松弛身体。他的嘴里喷出血液，因为他们用拳头打他的脸。一记肚子上的拳头使他弯腰。然后哈克把他的身体向后扔去，落在那个一直抓着他的家伙身上，并像雪橇一样沿着石阶滑下。内特不得不转过身去，每次弹响和咔嚓声都让他缩回，因为二年级的头骨在裸露的石阶上弹跳。

        哈克站起来，肩膀又回到了原位，他再次用空洞的眼神盯着剩下的四个帮派成员。他的脸肿了起来，血液从嘴角流下来，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胜利感，没有嘲笑，也没有痛苦。只有空虚。

        四个成员在犹豫之后再次冲下台阶。哈克的身体再一次承受了帮派对他身体的惩罚，嘴里不断地吐出血液和牙齿，当肘部和膝盖不停地击打着他的时候。

        “我们必须帮助他，”内特恳求道，但珍娜只是摇了摇头。“拜托，他们会杀死他的！”

        “他会没事的，”她低声说，尽管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会没事的。”

        一群人把哈克抓起来，反复将他的软弱无力身体扔到地上。哈克突然剧烈地挣扎着，将其中一个帮派男孩打得失去平衡。他向后踉跄，跌倒在台阶底部。一声响亮的砸击声在整个区域里回荡着，他的头撞在石头上。血液汇聚并开始沿着楼梯滴落下来。哈克站起来，擦拭嘴唇，露出了干净、未破裂的皮肤。

        “你们……你们杀了他，”一名帮派男孩对哈克结巴着，他的眼睛没有离开最近倒下的那个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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