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结论？”内特回答道，仍然无法看到手电筒照射在他眼睛上的东西以外的任何东西。无论过去了多少个小时，他所获得的睡眠都对他的大脑起到了奇迹般的作用，使其再次变得功能化。或者至少是当涉及到与异性有关的事情时，内特的大脑通常会像正常情况下那样运作。

        “你知道的，凭你的脑袋……还有她那样靠在后面……别让我把这事说得明明白白，”保安官员抱怨道。“我已经老到不想再在血柳树下巡夜了。”

        “血腥的柳树？”珍娜皱起了鼻子。

        湿木？梅登头？脸红结节？红色哭泣者？我在开玩笑吧，你们是新生，不是吗？我不应该在你们脑子里塞东西。你们知道吗？忘记我说过的话吧。今天晚上本来应该有宵禁的。回到宿舍去吧。而且，为了巴斯蒂恩城的爱，如果你们决定在校园里亲密接触，请保持隐私。

        杰娜脸红了，转过头去，而纳撒尼尔则盯着年迈的卫兵。

        “今晚有宵禁吗？”内特恍惚地问道。

        你还剩下15分钟。Manatologist预测，第四级别的不规则门将在清晨时分在附近某个地方出现。他以前也曾经犯过错，但是……”守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无论发生什么或不发生什么，灯塔今晚都在城里。只要街道上没有旁观者，英雄们就可以毫无顾虑地清理。”

        内特感到有人在挤他的手。他看过去，发现珍娜缓慢地点头。

        “我们该走了，”她轻声说。“你也一样。尽快完成你的巡逻。”她的眼睛闪烁着乳白色的一瞬间。“在那边大约一刻钟的路程上，在灌木丛中还有另一对夫妇。”当她自己的话语追赶上来时，她的脸颊明显泛红。“不是我看到了他们！好吧，我确实看到了他们，但我没有看着他们；我甚至不想看到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们——”

        “她是神谕，”内特耸了耸肩，对保安说。“第五级别。带他们进去。”内特挤压杰娜的手，想让她从不断升级的尴尬中醒悟过来，他站起来，迅速朝临时宿舍走回去，拖着仍在嘟囔的杰娜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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