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似乎永远不会结束。他的对手似乎在每个方面都比他更好，无论他如何快速移动，对方总是更快一步。他不管多么用力地打击，对方总能承受住并继续进攻。对方可能还要高几英寸。哈克的战斗方式变得残酷，他故意让对手的拳头落在身上，以便自己有机会反击。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淤青加重，眼睛肿胀，每次遭受来自自己无情拳头的打击后，伤口都会重新裂开。然而，哈克还是强迫自己站起来战斗，他一次又一次地扑向对手，总是承受着更残酷的打击，但总能再次站起来战斗。

        这次当哈克从地上站起来时，他的另一个自己摇了摇头，示意哈克离开擂台。

        “如果你想成为我，那么首先要学的就是，”哈克气喘吁吁地说，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长时间的战斗让他筋疲力尽。“放弃是死人的事。”

        他猛地扑向那个长得像他的家伙，将其摁倒在地。他们互相殴打对方的脸，直到双胞胎设法将哈克的胳膊按在背后。这本该结束了。但是这些蠢货根本不知道生活在费城意味着什么。哈克滚进去，过程中肩膀脱臼，只发出一声低吟。他利用这一瞬间的惊讶来占据优势，再次将他摁倒在地。他们像那样打斗了一会儿，哈克用他的脱臼胳膊当作一种鞭子，直到他的治愈特性足以再次发挥作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在每一次击打中都在粉碎，他脸上的皮肤裂开，他的鼻子一次又一次地弯曲和折断。

        他全身颤抖着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分身创造出足够的空间来打破这场近战。他看着自己回头望向他，肿胀的眼睛充满了困惑和恐惧。他强迫自己再往前走一步，却被一记重拳击倒在地上。哈克又站起来了，落下了一记疲倦的重拳。鲜血从一个伤口中飞溅出来，那个伤口慢慢地愈合，因为特性接近于耗尽。他们互相交换着狂野、喘息、邋遢的拳头，直到他们倒在一堆淤青和鲜血之中。哈克慢慢地站起来，只是注意到他的另一个自我还躺在地上，举起手来投降。他似乎……对比赛结果感到困惑——对哈克拥有的特性感到困惑，他没有正确地复制它。

        “你的转换能力很强，”哈克喘着气，帮助双重站起来。“增强者也是，对吗？”转换者点头同意。“把自己变成对手的更好版本。好的策略。”

        变形者摇了摇头，表示失望。

        “看来如此。你肯定觉得自己比我更好。”哈克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心脏。“打得不错。”哈克转过身，走了一步，然后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珍娜坐在长椅上，尽可能地呼吸着宁静的空气。昨天下雨了，这真的很糟糕，但今天又是美好的日子。她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长椅随着另一个人坐下来而移动。

        珍娜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简单地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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