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顿训斥，”内特转向詹娜，带着疑问的表情。

        她晃了晃手，耸了耸肩。“这主要是为了确保我们注册正确的课程。我们的课程从星期一开始，而不是星期三。”

        学生们慢慢地离开了礼堂，回到宿舍或食堂。几乎半个小时后，这栋楼再次空无一人，只剩下二十名学生和一位院长。

        “那么，关于这些失败，我们该怎么办？”迪恩·安德森大声质疑。“你们已经落后于常规学生的平均成绩。我认为在你们集体行动之前，你们需要比其他人更努力地工作，以弥补这一差距。你们的课程将于周一开始，这意味着直到你们注册之前，今天晚上没有人离开。”

        “等一下，你是说尽管我们没有失败，但还是要受到惩罚吗？”尼科(Nico)扬起了一边眉毛。“这似乎不公平。”

        “毫不掩饰地说”，迪恩·安德森语气平静地说道。“如果你正在驾驶一辆坦克，而油箱无法容纳目标，那么谁会受到惩罚？”

        “每个人，”尼科回答道，“但我们已经选好了我们的团队。”他指着自己的小组。

        安德森主任向前倾身，花了一会儿时间来评估尼科的挑战。“很好。作为一个完全随机且绝对不现实生活中的例子，让我们假设一个不稳定的第五层门出现在你的城市里。一些随机的深入团队被评估为能够处理威胁，进入其中，并失败了他们的任务。门破裂并淹没整个城市的恶魔。谁会受到惩罚，因为深入团队的失败？只是那个团队吗？或者同样所有依赖于他们来控制门而处理其他问题的团队呢？整个城市不会遭受后果吗？贸易城市之间怎么办？那些依赖该市生产的材料或食物的人们又如何呢？失败从未孤立。如果你的团队失败，人类将承担后果。一扇破碎的大门可以推倒一座城市，而少了一座城市就是我们失去的据点。虽然你和哈里斯女士都很聪明，但你们没有看到适合其他团体的解决方案。这是你们失败的地方，韦尔先生。你都是精英阶级的人。你对许多人有责任，而不仅仅是自己。因此，我必须训练你们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仅仅是自己的行动。”

        尼科除了皱眉和皱着脸之外，没有其他反应。

        “还有其他问题吗？”迪恩·安德森扫视了其他学生的脸。“好吧，我会带你们去计算机实验室办理课程注册手续。你们所有人将在同一节课上学习，除了一个选修课之外。除了你的选修课，你不会与普通HPGD学生共享课程，因为你的课程将加速进行。我建议你尝试选择一个选修课来学习你的特质的基础知识。即使你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它，或是你已经达到第四或第五级别，早期从经验丰富的老兵那里得到帮助是一个很好的跳板，可以让你更进一步地发展。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只因为有人在你的特质中有一个比你低的等级并不意味着你自动知道的东西比他们多。”他花了一会儿时间盯着每个精英学生。“所以我最好不要听到我的教职员工抱怨你们忽视他们的指示或是在课堂上表现出色。这个警告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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