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雕像前，他陷入了沉默，一种沉重的压力落在他的胸口。

        “英雄的称号从来不会轻易授予，”珍娜在又一次停顿后气喘吁吁地回答。

        内特在手机上拍下照片后，又将其放回口袋。“为什么不跳过河流？”

        珍娜转过身面对奈特，她的眉毛皱在一起，满脸疑惑。“什么？”

        你之前提到过不同的未来，不是像不同的河流吗？

        杰娜在他们继续一起探索的过程中轻敲了几下她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她回答道：“不，我们总是在同一条河上。我所说的不同未来是指我们将来到河流前方的哪个位置——也许更靠近右边或左边；无论哪种选择都是可能的，所以两者都是同样有可能的未来，没有人能说出哪一个是“真实”的或者是“未来的”。

        内特默默地吸收了她的回答，消化着朋友告诉他的话。“既然没有人能控制河流的方向，那不就意味着命运确实存在吗？我可以沿着密西西比河顺流而下，但永远不会到达加利福尼亚。只要人类还困在这条河上，无论是救赎还是深渊，最终，我们都会被带到它倾倒的地方。”

        “而且没有人见过那样的结局，”珍娜点了点头。“人类的旅程一直在河流结束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你们如何应对这一切？”内特（Nate）摇了摇头，难以置信。

        杰娜在他们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的过程中一段时间没有回答。穿过马路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对奈特。“很久以前，你说读者是过去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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