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哈克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海托尔再次咕哝道：“真可惜。他有着成为最顶尖永恒者的思维方式和意志力。看来，永恒者们往往只有一种弱点——当他们的身体不堪一击时，他们就会放弃。他们拥有如此强大的耐力，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这种耐力耗尽的时候。”

        “我是永恒者，”哈克皱着眉头说。“没有人比我更有战斗力。”

        海托尔凝视着哈克的眼睛，良久之后才开口道：“然而你从未将自己逼迫得太过火，以至于在我的指令中失败过一次。这就是为什么无论你变得多么出色，你仍然会发现自己被远远抛在了后面。”

        哈克低下头去。他没有回答。

        很好，现在你看到了自己真正的弱点。克服它，我可能需要记住你的名字，自卑情结。你三个人一直给我带来这种能量，我会把你们变成英雄。但是现在，你们最需要的是食物、水分和休息。不管明天做什么，我不想在我的健身房里看到任何一个你们，明白了吗？

        “是的，先生，”内特和哈克异口同声地回答，而米则点头附和。

        “好。希望我今天能帮助你们发泄一些积聚已久的怨气。如果你们中有人想继续，下周六早上五点，在这里集合。现在快滚回家去休息吧！”海托沃大声喝道。

        内特、米和哈克爬上楼梯，冲出门外。尽管他们汗流浃背、黏糊糊的、又酸痛，但他们还是成功地爬回了城市的安全地带。

        “我们再也不会回去那里，对吧？”内特看着他的两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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