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公平，”珍娜皱着眉头耸了耸肩，然后闭上眼睛。

        “其实你可以选择不听的，”尼科说，“看看你能不能坚持做一个成绩单不合格的精英。”

        “不，不是这个问题，”杰娜举起一只安抚的手。“你们都不应该盲目地信任我。你们在新闻上听说过多少次骗子或其他人自称为神谕者并带走了一大笔钱？声称自己是神谕者的主张应该有一些证据或演示。拿出你的学习板，搜索战术场指南，转到第21、23、27和35页。你会发现我刚刚说的一切，以及第42页上展示所有5个功能的手的图片。”

        詹娜让同学们有时间走过去奈特的桌子，发现他正在练习手势。她尝试着微笑，吞咽了一下，她的脸已经因为公开演讲而红了。“我表现得怎么样？”

        “真不敢相信，”内特立即回应，惊讶地看着她，“你仅凭今天就看出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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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我知道要考试的时候，”她点头，脸颊微微泛起淡淡的粉红色。“但你对五大特征很熟悉吗？”

        内特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笑容，点了点头，“哦，是啊。洞穴、阳台、岩石、什么东西和沟渠。就像你教我的一样。”

        “哇，”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记得我来检查你是有原因的，我教你的东西你还记着多少呢？在去看别人之前先想清楚。”她伸出拳头。“第一步是什么？”

        “山丘，”内特轻笑着，敲了她的第一根手指关节。“山谷”，他将手指滑过她的手指之间，“山脊”，他拖着手指在她手背上划过，“鞍部”，他指着，“和低洼处”。伴随着最后一个动作，他握住她的手，将它倾斜，指向形成的洞穴。他没有松开她的手。“你很擅长这个，”他的眼睛与她的相遇，他暂时忘记了此刻脑海中所有的想法。“谢谢。昨天的事。带给我食物，我是说。我觉得我周六过度劳累，我的读者特质有点失控。好消息是我将在可预见的未来每个星期六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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