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拉斯说：“这样做是可行的，但是我们有城墙和瞭望塔。那些骷髅军团不太可能突破防线。如果他们真的突破了，他们会撕裂我们的城墙。”

        约翰说：“是的，我们有墙，有瞭望塔，但你知道我们还会有什么吗？一扇门。我们不必关闭它。让骷髅通过。我们只需要拆除那些攻击实际城墙或瞭望塔的骷髅。这将从士兵们身上解脱很多压力。一旦这些骷髅开始涌入，如果我们——”然后他再次说明，“有通往美国联合定居点的法力口袋，这些骷髅就会开始形成动量。”他又一次把团块变成一条线，但这次有两个箭头和连接它们的很细的一条线。“我们可以用我们的冒险者带上恶魔符文。该死，我们甚至可以给他们任何其他东西。什么东西会产生大量法力？”

        亚特拉斯说：“好吧，我们可以引爆一些信号弹。那些都依赖于法力运行，即使不死族是不会说话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听不到声音。在天空中产生那么多的噪音、光芒和法力……是的，他们会像野餐时的蚂蚁一样。”

        约翰说：“看到了吗？我们的计划会成功的。”

        亚特拉斯回答说：“等一下，让我们谈谈这个问题。”传送门破坏者们这样做了；他们讨论了他们计划的道德性。

        每个人实际上都很惊讶地同意了这一点。亚特拉斯是唯一一个反对的人。他想，‘为什么我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混蛋？我应该是一个超级牛逼的时间倒流者。’然后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他在第一年遭受的所有损失和第二次已经失去的内心愧疚感，在积累并告诉他，‘不要这样做。不要让任何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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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特拉斯不得不与现实妥协。“人们将会死去。没有两种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由将军领导的骷髅群不是星期日学校野餐。问题是，谁会死？“

        他看着墙上的奖杯，又一次意识到这不是为了拯救每一个人。这只是关于拯救那些他关心的人。他工作的目标不是成为英雄，而是要可靠、值得信赖，并且是PortalCrushers的一员——而不是荒野世界版的超人。

        幸好，传送门破坏者们无法读取我的心思，他想道，“否则他们就会意识到，我坚强的外表保护着一个柔软、女孩般的内心。”

        “是的，这是一个伟大的计划，”亚特兰大说，下意识地把他的声音降低到蝙蝠侠的水平。其他人也同意了。关于约翰的有争议提案的争论并没有像约翰所期望的那样激烈，因为他认为它会是这样。“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来创造所有这些小视觉提示，”约翰想，感到很好笑。

        “好的，我会把我具体计划的细节发给伊莎贝拉。奥利维亚，我也需要你的帮助。”奥利维亚通常不参加领导委员会会议，但她被约翰特别召唤而来。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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