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具尸体的爪子仍然卡在尔朱的胸口，老吴把一支猎枪抵在它的头骨上。12号霰弹枪的轰鸣声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碎屑。冯的左肩烧伤——弹道在他的锁骨下刻出了一条沟槽。

        “瞄准，见鬼去吧！”冯堵住伤口。透过血雾，他看到老吴最后一个手下被真菌须向棺材拖去。嵌在石头里的战壕工具在月光下刻着“张铁匠”三个字。

        老吴的第二次爆炸抹平了半个尸体的头骨。真菌生长加快三倍，攀爬到枪管上。冯的紫外线灯照出藤蔓中的硬币碎片——他埋藏的光绪系列。

        摄像机捕捉到了青铜钥匙在神像的眼眶中旋转。每次旋转都会产生更多的真菌肉体。“这东西是一种命运改变的指南针……”

        老吴突然的炮火在头顶上方爆炸开来。霉菌的须子擦过风的脖颈，深入石中。

        “就这样。”老吴吐出一颗碎牙，扔掉导爆索。“炸东墙——薄层岩石。”

        冯追踪了三重锯齿标记——黑市爆破代码。八卦投影已经消散，但须状物避开了特定的蓝色石头。

        “空位退出。”冯回忆起《年鉴》第159页。他的踢腿击中了石头——黑色浆液形成了一支箭，指向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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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爆炸将模具残骸抛向天空。钥匙在空气中画出一个神秘的三角形，菌丝瞬间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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