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的光芒照亮了冯的眼眶。在凌晨三点，一段标题为“深红”的视频自动播放起来。

        荒凉的山丘上，一名戴着钟馗诺面具的人跪在坟墓前，手指抓挠土壤。摄像机拉近镜头——黑色痰液从面具的衬里渗出，从他的下巴滴落下来。

        第七案。冯停顿了一下，紫外线照射在面具上“周”字的棕色斑点上。打开的编年史——清朝的妓女弹奏筚篥，墨迹泪痕印在她的脸颊上。

        周诺面具使用浸泡尸油的蝗虫木；张青铜镜冶炼阴精。两者都能困住灵魂——阳木的柔韧性与阴金属的锐利性。

        冯取消了任务，预订了飞往坐标的航班。

        在飞机上，镊子夹着烧焦的歌剧布料——匿名的“纪念品”。当空姐经过时，金线突然形成了“亥”（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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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头村衰败得超乎想象。野艾草裂开石板小径；褪色的门神从大门上剥落下来。客栈女主人手指甲缝里夹着朱砂粉末。“西翼包间，”她顿了顿，“晚上别去北边。”

        日落沉没在大规模的坟墓中，冯的靴子踩碎了树叶。青苔侵蚀的“周”石碑渗漏出水银般的黑色泥浆。山风带来了歌剧片段：“……第五个守夜人……鬼门……”

        紫外线照射下显示出荧光性的腐殖质——真菌孢子的证据。

        半埋在证据袋中的歌剧丝绸上有一个颤抖的字符：“亥时吞土，替身入面”（在亥时吞下大地，替身进入面具）。

        晚上9点48分。客栈的床嘎吱作响。村民们在打谷场烧着长袍——绿色的火焰舔着绣花蟒蛇，灰烬形成脸孔。凤收集窗台上的灰尘——诺曼人的残留物。

        黎明时分，达恩带着一个隔热箱来到县邮局。路上，棺土和灰烬被运往实验室，标签上写着“民间样本”。冯的左臂发痒——黑色泥浆在皮肤下蠕动。

        早餐档广播警告：“落头发烧疑似蘑菇中毒……”

        冯的筷子悬在发酵豆腐上。厨师围裙上的朱砂尘与蒸汽笼上的褪色红绳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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