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毯子下抓住我的手。我的手臂已经僵硬了一段时间，颤抖着。我试图稍微闭合手掌时，手指关节之间的玻璃碎片割伤了我。我的手上有很多血，从手指尖到前臂完全被染成了红色。女孩小心翼翼地把我的手放在桌子上。

        女仆跪在桌子的另一边，稍微用力地扳转我的手掌，让我的手心朝上，这样她才能工作。

        ——手腕也被割伤了——女仆检查伤口后报告说。

        他确实是个白痴，我不明白他是如何在睡觉的时候伤害了我。

        ——看起来似乎是表面上的；只需要仔细清洁一下就可以了。它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你让它流血太久了——他总结道。

        然后女仆开始寻找、刮擦并用钳子夹出我手中所有的玻璃碎片。它们非常小，像被血液污染过的红宝石一般。

        ——哟。在手腕上，有一块在静脉上——女孩通知他。

        女仆紧闭伤口，稍微流出一些血液，然后取出了物体。之后，她端来一个热水桶。她把一块布浸在水里，然后擦拭我的所有伤口。当我因为疼痛或惊吓而后退一步时，女孩总是在那里扶着我。

        ——你还在哪里感到疼痛吗？女仆边问边用抹布揉搓。

        我摇了摇头。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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