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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人们不会因为失去一两段记忆而改变——第二部分 (1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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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度过了夜晚,睡得并不好。他在内院里安顿下来,欣赏风景,同时利用太阳的位置来测量时间;由于太阳此时与地面垂直,可以说已经是中午了。

        我想起过去认识的一个人很喜欢植物。看到这个花园,我的心中涌现出复杂的情感,聚集在一起并转化为某种兴趣;然而,我觉得这种兴趣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是从别人那里获得的。嗯……我无法很好地解释它,试图深入探索我拥有的感觉只会让我感到困惑。目前,我决定享受花园的存在。谁知道呢?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做。

        守卫们之间存在争执。艾托试图保护我,森更希望我死去,而汉只是在中间斡旋。这次小小的森林之旅似乎对他们来说和对我一样令人不快,这让我感到了一丝恶意的满足,但另一方面,我根本不在乎。

        仆人。与米拉关系最亲密的Yoi似乎对我很满意。男仆Meshi则讨厌我。这两种感情都是相互的。也许不是完全如此,对于Meshi来说。我是说,我并不特别讨厌他,但也没有兴趣去讨厌他。

        米拉……我不知道该如何感受米拉。一方面,我很害怕她可能想要什么或会怎么想;但另一方面,我也可以说,她看起来如此出色,如此完全有能力,以至于我对她的钦佩达到了顶峰,并且溢出了可能的范围;这种溢出,这种过度,转化为更多的恐惧。深厚的感情就像不需要解释一样简单。我几乎可以说,我爱她,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不可以低估一个人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在某种程度上,它几乎是病理性的。我要给它起一个名字;既然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么就应该有“救世主综合征”:我们称之为“乔拉综合征”。

        当我看到她时,我的心脏会颤抖;当她对我微笑时,我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继续笑;当她皱起眉头时,我会感到极大的痛苦;而当她看起来很生气时,我会被最深切的焦虑所淹没。不,我并不爱上她。我的感情不那么肤浅;我太尊重她了,不会以这种方式来看待她。这是纯粹的感情,纯粹的关怀。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但她还在那里。在我的情况下,有人为我付出,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份无价之宝。

        最后是我。我不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我在哪里,没有熟人,也没有过去。就像佣人说的,我也这么认为,这些天来我什么都没做。没有证明,没有成就,让米拉解决了所有问题,自己一事无成。当玻璃割伤我的手时,当长矛刺穿同一只手时,这些天来我除了哀叹自己什么都没做。可以说,我是一个十足的废物,是一个毫无价值的人。我确实很可怜,但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

        ——啊!你在那里!——我的心脏颤抖了。米拉叫着我的名字。

        ——你找我吗?我在房子中间……

        ——看到你带着那副……忧郁的气质,真令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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