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算做什么？”奥谢问道。

        布兰尼根说：“我要求人们保持警惕，结伴而行，并在夜间锁好门户。”

        奥谢笑了。“祝你好运，警官。我甚至不确定这里的大多数房子一开始就有锁，”奥谢说。

        “然后他们应该堵住门，”布兰尼根说。

        奥谢首次面对他。

        “您很害怕，”奥谢说。

        当然，我是。怎么可能不是呢？无论谁发射了导弹都想让乘客死去。这对他们来说值得冒险暴露自己的位置。攻击者足够强壮，几乎可以用一刀将一个人斩首。如果这还不够恐怖的话，这个人在山谷中间徒步逃跑并消失了，”布兰尼根说。

        奥谢思量了这一下。

        “是的，他们可能躲在某个地方。或者死在一个洞里。如果他们已经死了，秃鹰会找到他们。如果他们没有，我们会找到他们，”奥谢说，但这并没有安慰布兰尼根。

        布兰尼根想知道自己是否过于偏执，认为这只是一个孤立的事件，他为了一无所获而把自己吓得半死。虽然关于战争的消息传播到南方很慢，但有一些消息还是传播了出来。不仅外国势力入侵了他们的世界，而且是在坦尼莫勋爵的要求下发生的。虽然布兰尼根从未加入过个人崇拜，但大多数人都这样做了，或者至少假装如此。在南方很容易忘记这一点，因为政治局专注于人口中心，而所有这些都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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