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够好好培养他，说不定……”

        王雪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又芳愤怒的声音打断了。

        “你说什么？

        你要培养那个杀了我们儿子的凶手？

        你疯了吗？”

        程又芳看向王雪松，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王雪松被妻子的眼神刺痛了，他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他明白，程又芳的愤怒是无法靠他只言片语就能平息的。

        程又芳看着王雪松，往事涌上心头，她想到自己亲手带大的儿子死了，就觉得心如刀割，对眼前这个男人更是连着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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