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绷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抬起眼睛，他的背部和颈部已经开始疼痛，眼睛也开始刺痛，因为他从地板上看向那燃烧着、明亮轮廓的人物。

        大师埃拉斯（Errath）微笑着俯视他。埃拉斯·卡恩（ErrathKahn），改造栽培部的总管，即使在烈火和星光辐射中形成时，也不像是一个掌握着巨大力量的人。他穿着简单的长袍，没有华丽的装饰，除了一个耳环、一个翡翠戒指和一个吊坠外，没有任何珠宝。他的脸上有皱纹，这是几乎所有最伟大的修炼者都要去除的东西，他没有令人印象深刻的胡须或大胆刮掉的脸，而是一个简单的山羊胡子和五点钟的阴影环绕着它，在他知道是橄榄色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到，仿佛是在阳光和阴影中度过了长时间的放松时光。

        他的眼睛是例外。人们说眼睛是灵魂的窗户，而Errath，尽管穿着随意的衣服，却无法掩饰它们，在这里，在如此强大的仪式中，他的眼睛闪烁着，一种野蛮的红色、蓝色和金色的混合，每一种颜色都在与其他颜色战斗和交织，所有这些都被他每只眼睛里有三个瞳孔的事实所掩盖，每个瞳孔都裂开了，每个瞳孔都半变形地融入到另一个瞳孔中。

        “要怎么办才好啊，波莉亚，”大师埃拉斯低声说着，摇头表示失望。“你知道的，如果你遇到困难，只需要来找我就行了。你总是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你的残疾不应该让人看轻你，而你要证明自己的这种冲动，无论多么高尚，都比不上一份工作做得好。”

        “感谢您的洞察力，尊敬的宗师，”金牛座说，他努力不眨眼太多，一根手指开始抽搐。

        你接手的那些麻烦制造者。值得赞扬的是，你接手了这么多问题案例，我承认我自己也觉得其中很多很有趣。你那个年轻的学徒，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选中了吗？

        “不，宗师，”金牛座回答道，呼吸略微急促。

        “好，好。我们越能保密实验条件，就会得到更好的最终结果，我想。这是毫无疑问的，你的方法提供了红利，Boriah。我只是担心……那是什么，紫色什么或其他教派？他们一直在抱怨，你知道。幸运的是，总督似乎很满意地嘲笑整个事件。我假设它会要求你做一个好事，而你最好尽职尽责地履行你的其他责任。即使对这样受宠的儿子，我也只能延伸有限的宽容。”

        “明白了，大师，”金牛痛苦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不确定，但他觉得自己可以闻到自己的毛皮开始焦糊，他的眼睛也在剧烈地流泪。

        “好极了。你常常这样做。这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Boriah，你明白。所有必要的牺牲，一切必须追求和获得的东西，你都理解其中的需要。而你常常能交付。”

        那发光的、白热化身跪得更低，越来越接近到金牛座的视线中，他所说话的东西友善而非人类的脸充满了他的视野，并且变得越来越亮直到他可以感觉到他的角膜开始真正地因疼痛而灼烧。他不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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