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挖掘得非常深入，以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风险太大。可能遭受的痛苦太多，危险也太大，如果他还没有完成那么多事情，还有那么远的路要走，他就无法抓住她了。这女孩，这只猫科动物，他可以操纵，利用她为自己谋利。她与中央实验体（他强迫自己提醒自己，与莱卡）建立关系所获得的一切，他都可以把它当作是自己对她的兽性本质的独特见解。况且，在某种程度上，她选择了留在这里。她选择跟随那个改变了的、不正常的实体。而她，他可以忍受并掩盖后果。

        最好快速而无痛地结束它。

        他尽可能地做了每一件事情。

        她可能会永远恨他，但这没关系。还有其他胁迫和谈判的途径需要考虑，她至少意识到了她、像那个男孩一样的人的安全与他的差距。他承认，他对一些新的行为有些担忧，但创伤反应是可以预料的，在过程中尽可能地适应。他以前也有过别人拒绝这个过程，而他成功了……至少比失败更多。他相信自己能让这件事成功。

        他不需要她喜欢他，他只需要找出如何让她做他想做的事。

        一切都必须恰到好处。他现在已经非常接近了。

        他看着桌子上的信件。

        他现在离得很近了。

        他只需要做对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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