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轻轻地将调音叉抵在胸前，让它挂在钢链上。

        不管你怎么看待金牛座，他杀死了自己的白痴徒弟和朋友，但他完全愿意满足几乎每一个请求。的确，她没有要求任何愚蠢的事情，比如说出去或无尽的修炼药丸，但她不能真正使用后者，前者...她还没准备好。如果她准备好了，她也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她已经证明了（并且反思）她知道植入她身上的追踪器在哪里，而且她相当确定自己可以切除它（只要里面没有陷阱或隐藏的危险，这是很有可能的），但...如果她离开，金牛座已经明确表示他知道她会去找谁。

        李树

        她仍然不确定如果他们现在见面会发生什么。在他们最后一次谈话中，李树以满满的信心和清晰地告诉她，莱卡并不值得遭受她所经历的痛苦。这是一次启蒙，她现在无法完全回忆起这句话对她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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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后来她证明了自己完全配得上那份痛苦，甚至更多，因为她的固执和愚蠢，以及这个世界的任性，这个世界根本不在乎那些尽力生活于其上的生命。

        她不会自欺欺人。她害死了佳佳，并且她应该为此承受痛苦。如果她能利用痛苦变得更强大，变得配得上为他报仇，那就更好了。但是，他并不是唯一重要的人。

        无论她现在与马恩的关系如何，她新结交的同伴不值得像贾贾一样被毁灭，而且对于像金牛座这样强大的一个人来说，在这个宫殿里实施这种变化几乎不需要任何努力。李树当然应该过上比赖卡能提供更好的生活，一种没有被追杀或被利用来对抗赖卡的人的威胁和影响的生活。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为他人着想。秦厚排在首位；他可能是个混蛋，他们可能从未真正站在同一阵线上，但他是个好人，如果她用错了她的行为，会对他产生重大影响。瑞卡，赖卡几乎不认识的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医生，却救了她的命。如果他们回溯得足够远，也许甚至是她的旧派系。大多数她可以不需要，但许多人并不值得成为牺牲品来让她保持克制。

        如果她决定行动，她必须要么彻底与他们分开，要么确保他们的安全，如果他们注定要死，也是因为自己的命运和选择，而不是因为她的糟糕选择和后果所带来的无谓波动。她仍然不确定自己想朝哪个方向走，但无论如何，她都需要变得更强大。不仅仅是更强大；她需要变得更多。更有知识，更有觉悟，更加睿智，更加聪明，并且在她的袖子里有更多的把戏。

        梅恩轻触她的肩膀，她突然回到了现实，身体一僵，闪躲开了物理接触。

        “抱歉，”梅恩说着快速地把手抽了回去，但仍然紧靠在她身边，试图给予安慰。“你又这样做了。我的意思是，你的思绪又开始飘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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