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再次用好奇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烟斗里散发出的草药味道弥漫在我们周围。

        他们决定仲裁这些土地，以便地精灵、兽人、人类和矮人不会相互征服。起初，地精灵使用误导战术，让各个种族忙于各种事情，但随着岁月流逝，冲突逐渐酝酿。他停顿了一下，从他的烟斗深吸一口，释放出的烟雾正好打在我的脸上。

        我正要生气的时候，我注意到烟雾中的形状。不同大小的人互相战斗，战争。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想象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是魔法还是我被下了药。

        哥布林巢穴的领导者开始杀死每个种族的领导者，他们决定不公平地推挤其他人。他们认为没有必要让人类从矮人手中夺取山脉，让矮人从兽人手中夺取湖泊，让兽人从哥布林手中夺取洞穴，或者让哥布林夺取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烟雾缭绕，尸体山脉依然如故，而在一只哥布林的脚下，只有几颗头骨露了出来。

        冲突依然存在，但战争？几十年来一直消失，直到哥布林死了。

        “怎么回事？他们杀了他吗？”我脱口而出，因为我不理解一个哥布林如何能够杀死其他种族的领袖却自己简单地死去。

        “唉，老年加上信任错误的哥布林。平常的事。”长者耸了耸肩，烟雾中的魔法形状消失了。“我是那群人的一部分，更好的时代的遗物。”

        我想问很多关于那件事的问题，但老人的脸上带着深情的回忆，像极度怀念的爷爷。

        你几个月前问过我关于我们对死者的仪式，当时你还是个小毛孩。我点了点头。“我们不在乎身体，但名字很重要。地精从来不关心这个问题，他们给彼此取一些傻乎乎的名字，只是为了区分彼此而已。当一个地精选择了一个名字，想要向他们致敬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它传承下去，让另一个人继承它，这样无论谁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让他变得不朽。”

        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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