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半成形的计划，我决定最好的行动方案是去寻求团队中最年长的哥布林的建议，所以我悄悄地离开了村庄周围，没有明显地惊动任何人。

        我们重新聚集在营地后，我将我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整个小组。

        “那些是鬼怪。”老者边抽烟边解释，黑色烟斗里的烟雾再次做出奇怪的事情，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在古战时期，当神明走在凡人之间，以进行他们永恒的冲突，许多传说形成了。”

        烟雾突然转变和移动，好像有许多战争被展现。然后一个巨人被击败，他的血液浸透了军队和土地。“据说，当仇恨和暴力在充分沐浴于巨人之血的土地上反复发生时，真正的鬼怪（TrueOni）就会诞生。带着复仇灵魂赋予肉体来实施他们的报复，他们会徘徊于土地直到他们的猎物死亡或他们找到失败。”

        烟雾中形成了一个大而肌肉发达的人形生物，长着一对角，其爪子有时握着棍棒，有时则直接撕裂敌人。“有时候，这些真正的鬼怪活得足够久，学会了超越仇恨之外的事情。其中一些甚至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那些找到人类伴侣并生下后代的少数鬼怪，就是你们今天所见到的鬼怪。”

        最后，烟雾平息了，老者放松下来。

        等一下，在烟雾中那个大鬼没有尾巴。

        “嗯，我不知道。我有时觉得种族混杂会产生奇怪的结果。”老人耸了耸肩。

        我对生物学有一定的了解，这些东西在我看来有一定的道理。魔法似乎能弥合很多东西，但可能会变得有些混乱，或者说长老的知识在某些方面是缺乏的，真正的鬼怪其实是有尾巴的。

        我们谈论并且笑话角的人类直到深夜之前，我们带着我们的相当虚弱的守卫去睡觉。

        我一听到手机上的闹钟响起，就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但我决定不去抗拒它，而是任凭我的思绪在记忆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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