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恩投向他锐利的目光。“他们有吗？”

        索林眨了眨眼睛。“什么？”

        沃恩用鼻子示意道：“中世纪的人们一辈子都像你这样训练吗？就像你的世界里的士兵一样？”

        索林张开嘴准备回答，然后……停住了。

        沃恩继续说：“你自己之前也这么说过——你之所以能推动自己的身体，是因为你的出身。因为在你的世界里，人们坐得太多，不够运动。你觉得这里的人需要这样做吗？”

        “操蛋，”索林低声咒骂。他用手拨弄着头发，逐渐醒悟过来。“不，他们不需要。他们一直都在动。他们没有汽车，他们走路去任何地方。他们耕种田地，劈柴火，搬运东西不断。他们不需要‘锻炼’因为生活本身就是锻炼。”

        沃恩点了点头。“没错。那么，现在回到真正的问题上——如果活着本身并不赋予你一个职业，那么是什么呢？”

        索林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思考着。“挣扎？”他终于猜测道。“超越正常极限的自我挑战？”

        沃恩轻轻摇了摇尾巴。“哎呀，你必须战斗，必须学习，必须以正常人从未有过的方式适应。”

        索林呼出一口气。“所以，人们甚至没有一个起始职业，因为他们从未被推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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