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声音保持稳定，他继续说：“这些变化不是操纵或陷阱。它们是对你愿意帮助Null和Infinity的奖励。没有隐藏的成本。你把这些事情看作重大改变，但对我们来说，它们只是对有缺陷设计的小小修正。人类仍然原始，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实际上既不困难也不冒险。”

        克里斯呼出一口气，感觉太好不像是真的。他是什么意思人类是原始的，这个无人机难道不是人类吗？

        “但……我还是我自己，对吧？”他望向母亲，寻求安慰。“我不会改变——真的吗？”

        丽莎点头。“你仍然是你，克里斯。这只是解锁了原本就存在的东西。”

        克里斯看向雅妮娅。她没有犹豫。她的手指在她身边颤抖，她的下巴坚定地咬紧，决心满满。这个想法是她从未允许自己希望的：她终于可以被修复，并且她可以不受疼痛或限制地移动。

        “我参加，”她简单地说。

        克里斯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呼了出来。“我也是。”

        没有任何预兆，一艘高科技飞船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表面光滑黑暗，完美地从虚无中形成。

        “进来吧，”零号指示道。“这个过程是无痛的。你只需要休息一下，直到调整完成。”

        詹妮亚没有犹豫。她大步向前，放在舱门上。表面在她的触摸下波动，然后裂开，露出柔和发光的内部。她给克里斯一个尖锐的笑容。“见到你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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