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干瘦的老人，正从一个同样挂着“关门”牌子的铺子里走出来倒夜香。

        他看到街对面“晋宝斋”门口的豪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低声啐了一口。

        他的目光扫过街角的庄若薇和李建国，

        似乎从他们身上看到了同类的气息，犹豫了一下，又缩回了阴影里。

        直到李建国的情绪激动起来，他才扶着墙，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走了出来。

        “吵什么？嫌金老四的生意太好，想给他添点彩头？”

        李建国立刻警惕起来，将庄若薇护在身后。

        老人却没有恶意，只是自嘲地笑了笑，露出泛黄的牙齿。

        “刚才在店里，是你们两个吧？能一句话把金老四的笑脸说没了，可不是普通的路过。小姑娘，眼力不错。”

        李建国一瘸一拐地上前一步。“老哥，我们不想惹麻烦，您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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