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了呀。”

        “我是他的脑残粉。”

        李韬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的正经，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就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我不相信他相信谁呢。”

        “我甚至为以前我没有相信过他的任何事情，感觉到遗憾。”

        “如果再让我选一次。”

        李韬对旁边的杨剑说道：“你看过那个外国莫里斯.格林做的节目吧。”

        “人家就是从头到尾无条件支持苏神。”

        “有时候我回看他节目的时候，甚至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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