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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2-EP0:归化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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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队召开会议期间,有一位并未正式列席会议的成员也站在长桌附近旁听。这是个中等身材的黑人青年,身上套着一件EU军的迷彩服,并不棱角分明的五官之上则是一顶标志性的贝雷帽。并不像同样身为黑人的詹姆斯·所罗门或雷德蒙德·波义尔那样能够快速给人留下或孔武有力、或口蜜腹剑之类印象的黑人青年没有因麦克尼尔及其团队成员对自己的忽视和些许怠慢而恼火,他知道他们在等待着埃瑟林的表态:果然,埃瑟林声明正式加入团队后,麦克尼尔旋即转向受冷落许久的黑人青年,欢迎对方加入自己的团队之中。

        “我认得你,麦克尼尔。你是【科迪亚克号】的舰长嘛。”黑人青年逐一同团队成员握手,视线又在罗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听你说我们后来打赢了那什么第二场泰伯利亚战争,我是很欣慰的。”

        “事实上,我们赢得了每一场战争……不说这些了。我们迫切地需要您的能力和智慧在接下来的平行世界中帮助我们探索挽回过去那些悲剧并战胜NOD兄弟会之类组织的办法,而且您的身份本身就是对NOD的一种否定。”麦克尼尔诚恳地说,鉴于本该能够在地球联邦和维甘的战争中发挥更大作用的维甘主和派起到的作用远不如预期,团队决议认为他们需要一位身份极其特殊、能够削弱己方所在的国家因族群问题带来的内部冲突或反过来加强敌对国家、组织族群矛盾并瓦解宣传口号的新战友。“有黑人血统的美国人参军并做到将军的位置,自富勒将军之后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可是在欧洲……”

        “我需要重申,我国没有法律上的种族隔离或歧视。德意志国的使命在于履行先进文明对于后进文明的义务。”被麦克尼尔疑似攻击EU的言论刺激到的埃瑟林不紧不慢地补充说,参加过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盟军将士都知道部署在非洲各地的德军之中有不少愿意为自由世界而战的黑人,“他们的忠诚和对于文明的憧憬,经历了鲜血的考验……”

        “的确,我们很难在一个19世纪已经有大量穆斯塔法和穆罕默德们出入的国家谈种族的纯粹性。”吉尔斯帮腔说,像眼前这位黑人青年一样的【欧洲人】无疑比那些甘愿追随俄国人或NOD兄弟会的欧洲人更像欧洲人、更接近自由世界的公民和基督徒。“可惜,我们在20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之间,很难寻找到和你一样优秀的盟友。”

        EU军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将军萨尔瓦托雷·阿杰姆贝(Salvatembe),就如假包换地站在众人面前。这个在第三次世界大战期间幸运地被路过苏丹的盟军从化为一片废墟的村庄中救出并随后被拯救他的意军指挥官收留、于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前往欧洲定居并几经辗转得到了意大利国籍的年轻人的头脑中没有多少旧时家园留下的印象,而他人对他与众不同肤色的指指点点反而促使阿杰姆贝努力以埃瑟林所倡导的合格EU公民标准来要求自己。

        “PNF呼唤多年的罗马人的精神,出现在一个黑皮肤的男人身上。”因相似的种族身份和地位而同阿杰姆贝相识的詹姆斯·所罗门曾对麦克尼尔描述过自己对这位EU军黑人将领的看法,“抛开皮肤不谈,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意大利人,或者说罗马人。”

        OF2-EP0:归化

        然而,罗马人的骄傲也无法将意大利从悲剧性的命运之中拯救出来。携带着泰伯利亚的陨石命中台伯河后,历史的车轮便一刻不停地转动起来,直到将人们熟悉的世界碾碎位置。顺应养父的心愿参军入伍的阿杰姆贝经历了20世纪90年代至21世纪20年代的多场战争,既一度直面NOD兄弟会的刀锋,也曾经两度战胜GLA,可EU最终还是在泰伯利亚灾害以前所未有的趋势蔓延开来后土崩瓦解了。

        即便世界各国在大撤离行动结束后早已丧失正常机能,以阿杰姆贝为代表的相当一部分各国国防军将领仍然打算自力更生、不过度依赖GDI的统一军事力量。类似的观点在第二次泰伯利亚战争结束后便鲜有人提及,因为EU陆军中将阿杰姆贝本人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仅凭四分五裂且缺乏【国家】支持的各国武装力量抵挡NOD兄弟会的不可行——以他本人战死沙场的方式。

        抛开特殊的种族身份和履历不谈,阿杰姆贝身上还有许多值得后世的军事专家们津津乐道的特点。他是最后一个以擅用传统意义上炮兵部队而闻名的军事将领,也是以近乎愚蠢的方式去尝试证明世界各国并不需要GDI统一军事力量的旧国防军领导人之一:他的战败和牺牲敲响了各国武装部队的丧钟并使得未被吸纳进入GDI军队的各国国防军最终于第三次泰伯利亚战争前夕降级为了只得和警察争夺生存空间的治安维持部队。不过,时刻以欧洲人、意大利人、罗马人的身份而自豪的罗马黑人青年眼下却似乎已经忘记了他和GDI之间那些不愉快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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