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王浩语气低沉，“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上有老，下有小，这些提成，是我活命的钱。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为什么？”钟小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轻轻一撇，满脸轻蔑：

        “因为这就是销售，这就是社会。”

        “有能力的人就该踩着别人往上爬。我有这个能力，就该骑在你头上，挣你挣不到的钱，抢你抢不到的单。”

        白七鱼听到这话，忍不住问道：“你管这叫能力？觉得这样就有权利就可以骑在别人头上，甚至决定别人的命运吗？”

        “当然！”钟小华理直气壮地点头，“如果哪天我真的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被他们吞了，那也是我活该。”

        白七鱼点点头：“那就好，这既然是你的法则，死在这个法则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什么意思？”钟小华一愣。

        周云婷冷哼一声：“我就是白七鱼的前女友，不对，是现女友，就是你说的那个恐龙。”

        钟小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白七鱼和周云婷。

        前女友？现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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